蔣家媳婦方智怡表明拒絕兩蔣遷葬五指山軍人公墓,稱蔣家人將遵照蔣經國的遺願,讓蔣介石、蔣經國父子歸葬故鄉─中國浙江奉化,又為台灣的政壇帶來一陣漣漪;新近「認祖歸宗」的蔣孝嚴立刻緊張地跳出來反對─大概在這個立委選舉前的敏感時刻,不得不表態吧。
有這麼嚴重嗎?雖然說為了準備兩蔣遷葬五指山一事,政府已經花了3000多萬;然而站在尊重當事人(死人及其家人)的立場,如果這麼做他們覺得爽,那就悉聽尊便吧。狐死首丘,也是人之常情。
況且中國人向來有蒐集獨夫遺體加以崇拜的習慣;兩蔣回歸中國,和毛澤東聚首於神州大地(之下),生前死對頭,死後同受膜拜;而台灣則可除魅,皆大歡喜。
多一點創意思考,政府花去的3000多萬元也可以由別的地方賺回來。例如,台灣民間信仰不是有燒王船、送瘟神的儀式嗎?趁著兩蔣歸葬辦一場燒王船儀式,可以創造多少觀光的商機啊。腦筋別太死板。
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燒王船─再談兩蔣遷葬
2007年12月20日 星期四
狗去豬來
在一位楊偉中先生的部落格上,看到這篇文章,〈誰是改革者?〉,質疑「部份綠營中那股鮮明的『日本殖民統治肯定論』,以及在國際政治上向美日強權一面倒的路線」。我不知道近幾年民進黨政府屢屢在台灣地位問題上捋美國政府的虎鬚,算不算是「向美日強權一面倒」的反證;至於肯定日本殖民統治的言論,在綠營支持者之間倒是很常見的。
以我的父執輩為例,他們曾經歷過日本人的統治,也衷心歡迎過「祖國」來「光復」台灣,為什麼不到幾年卻轉而懷念起日本人來了?無非是前後2個殖民政權比較之下,高下立判而已,所以有「狗去豬來」之說。至於我,完全在國民黨統治下出生、成長的人,也曾經在蔣介石去世時悲傷得如喪考妣,則要經過更多的週折,才看清楚中國國民黨的殖民統治,也才能體會到「狗去豬來」這句話的精義。
經歷過2個殖民政權的台灣人以狗來形容日本人,以豬來形容中國國民黨。狗雖然兇,但是會看家;豬則止會吃,而且把家搞得髒兮兮。老一輩台灣人有一句話諷刺國民黨中國人:「有毛的,吃到棕榱;無毛的,吃到秤錘」,什麼都吃。而對於居住環境的thun2tah8、破壞,止要舉目四顧,證據隨處可見。台灣人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這些人5、60年的調教下,從舊殖民者那裡學來的守法重紀的習慣,早就拋諸腦後了。舉一個例子,台南市新興國宅的綠美化法定公地遭占用,搭蓋鐵皮屋、種菜、停車,不一而足,好不容易市政府下定決心整頓,過一陣子,這些占用行為又逐漸復萌了。
曾經在公共電視看過一齣新編歌仔戲,演的是日治時期台灣人的抗日運動;其中有一情節是日本警察到抗日青年家中索賄;對於我的父執輩而言是匪夷所思的事。家父經常說的一件故事,有一次日本警察追小偷,追進我家,結果遭到我的二姑訓斥(她若在世,已經90多歲了),無故進入民房,日本警察唯唯而退。另一件故事,太平洋戰爭期間實施配給制度,我的大姑丈在中國做事,一次託我的祖母幫他寄烏魚子要送人;在曬烏魚子的時候被台灣人警察發現,送警究辦,經過說明之後,就沒事了。聽起來,台灣人警察比日本人還嚴苛,可能是力求表現吧,但是也不會乘機索賄。還有一件故事,家父認識的一位日本警察,家有2個青春期的兒子,配給的食物不夠吃,經常要託家父在黑市幫他買食物─請留意,不是到處揩油、索賄。
說到警察,最近正好遇到一件事可以拿來做為對照。有一個階級不低的警官到我工作的圖書館,要求我們給他員工停車場的出入鑰匙,以便他來看書時可以將車停進來;然而外面的公眾(收費)停車場還相當方便,所以主管予以婉拒。這就是我們現在的警察。
至於楊偉中那篇文章中,藉由韓國人之口所譴責的,「綠營正向當年的專制政權學習,積極運用『反共仇共』的意識形態,來打擊敵人、鞏固權力。而過去的民主運動人士,如今卻是踐踏法律與程序正義的共犯,也令人愕然」,可惜沒有舉證。「向當年的專制政權學習,積極運用『反共仇共』的意識形態,來打擊敵人、鞏固權力」?有人被抓、被關、被殺嗎?現在不時可以看到主張統一的政治團體在街頭揮舞中國國旗,這在專制政權時代是可能的嗎?以簡化的政治口號動員支持者,在民主國家並非罕見,止能說是操弄人民,你要說是墮落也行,要說向專制政權看齊,那未免過獎了。
2007年12月9日 星期日
兩蔣遷葬的紛擾
兩蔣遷葬的事,由蔣家後人提出,卻一再延宕;陳水扁總統以類似最後通牒的方式,表示明年一月起撤除兩蔣墓園的衛兵。昨天蔣孝嚴終於說出遲遲不遷葬的理由,原來是不願意讓陳水扁總統主持國葬;一開始打的如意算盤是2004連宋當選後,由中國國民黨的總統主持國葬,失望了;現在顯然是在等「他‧馬的」當選總統,老天爺真的能夠從獨裁者後人所願,讓幽靈復辟嗎?
可以預見的,「他‧馬的」這幫人對於陳總統的宣示又會祭出「撕裂族群」的血滴子。在台灣這個極度荒謬的社會,無法說理,只能以荒謬對治之,於是有以下狂想,想像民進黨政府有一些幽默感來處理兩蔣下葬的問題。
政府去函蔣家:貴府2位老先生遺骸經政府扣押長達30年,雖然他們和台灣人民之間尚有債務未清償,但基於人道考量,政府決定發還家屬安葬,入土為安。請於今年12月底前領回,逾時未領回將以無名屍處理。
至於蔣家可以如何處理呢,我也幫他們想好了。既然兩蔣仍被泛藍群眾視為神衹,依照本地習俗,可以由泛藍執政18縣市組成神明會,以「搏爐主」的方式,由搏到爐主的縣市迎回建廟供奉,每4年做醮,搏一次爐主。通常做醮會殺豬公,但是這麼做恐怕會犯忌,所以兩蔣做醮時不殺豬公,這項殺豬公的權利就給泛綠執政的縣市。往後每4年與總統選舉同步,泛藍執政縣市舉行做醮、搏爐主,泛綠執政縣市則殺豬公,皆大歡喜,有拉抬選情之效,而且又成了一項吸引觀光客的民俗祭典。
我鄭重宣布以創用CC的![]()
,開放上述方案的使用權。
再談「去中國化」
先前分辨過媒體上「去中國化」的指控是栽贓,教育部關於修改教科書不當用詞的指示恰恰與「去中國化」相反,是要讓中國浮現出來。現在來談真正的「去中國化」。
我們平常用的一些名詞,如「中藥」、「中文」、「(中)國字」、「(中)國樂」,「中國文化」,過去其實不是這麼稱呼的,老一輩人說的是「漢藥」、「漢文」、「漢字」、「漢樂」、「漢文化」。這些名詞不只在台灣使用,也在日本等地東亞漢文化圈裡面使用。只是中國人心胸狹隘,一直強調「中國」,甚至背後有政治意圖,讓漢文化圈的國家感受到威脅;所以二次大戰後,韓國、越南都廢掉了漢字,以免中國又以文化上的共同遺產來做政治、領土上的主張。韓國人甚至更進一步將端午祭等民俗活動拿去註冊世界文化遺產,令中國人跳腳。說穿了就是中國人目光如豆、心胸狹窄,才學到西方過時的民族國家概念,就汲汲於劃地自限,將東亞的共同文化遺產都非得納為己有不可,害得大家都得防著他藉著文化搞侵略,於是有的和他爭所有權,有的以廢棄漢字來脫離漢文化圈。 南韓甚至正式知會中國,將首都原來的漢文名稱「漢城」,改音譯為「首爾」;這一招著實讓中國人(包括在台灣的假中國人)生了一陣子悶氣,在台灣的「中國X報」甚至有不予承認的說法,現在呢,還不是乖乖地使用「首爾」?
鑑於台灣社會漢化已深,不可能切斷漢文化的根;為了釐清國民的觀念,杜絕中國的妄想,應該將屬於漢文化的名詞正名,以「漢化」來「去中國化」。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名人代言
2007/12/06《自由時報》D8頁:〈泰瑞海契豐唇惹禍 被代言廠商告〉,這位美國演員與某家豐唇商品簽約代言,卻三不五時稱讚另一品牌的產品,於是被告上法院。先前還有日本歌手濱崎步為某家相機代言,自己卻使用另一家相機的報導。引人反思「名人代言」的現象。
過去商品廣告是由「廣告明星」演出,大家知道那是扮演,演員只是表達的工具,誰來演不是重點,沒有人期待演出者在真實生活裡使用廣告的商品。漸漸地,廣告明星成為明星,或者知名演員被找來拍廣告,廣告中的人物不再是張三李四,廣告也有意利用知名人物的號召力來加強品牌認同。到了現在,「名人代言」已經成為一種潮流;各種各樣的名人(celebrities)只要在媒體上露過臉(特別是電子媒體)就有了代言的價值。於是有名教授為冰品代言、名導演為奶粉代言,乃至於名女人為減肥藥代言等,不一而足。
代言是以「我使用這樣的商品,所以我向你推薦它」這樣的訊息來行銷的,也就是說是基於代言人本身的公信力來為產品背書。但是實際上,代言人不見得使用代言的商品,如本文開頭所引的例子;甚至有些可疑的藥品廣告,代言人根本是說假話,假造使用後的效果。這種浮濫的代言現象,顯現的是公眾人物「無惜面底皮」,只要向錢看。若是愛惜羽毛的人,豈會輕易為商品代言、背書;一旦代言之後,商品有瑕疵甚至出紕漏,代言人豈無責任?
寫到這裡,回想10幾年前在英國看到的1則報導,泰晤士報(The Times)曾經找過梅傑首相(John Major)拍平面廣告,被梅傑拒絕了;這位拘謹的政治人物回絕的理由是認為有利益衝突。補充一點,梅傑在位時一直被認為是一位枯燥無味的政治人物,下台之後卻被爆出與女閣員曾有曖昧關係,甚至初入社會在銀行工作時,就有過和歐巴桑的不倫之戀。木頭人不只有原則,感情生活還相當多彩呢。
「台灣向前走」,走哪裡去?
「台灣向前走」是「他‧馬的」中國國民黨總統候選人的競選口號。這句話基本上不會出錯,走路當然是向前走,除了想創造某種紀錄,或者是做健身運動的人,才會刻意倒退走。這讓我想起台北市政府教育局的「未來學校」計畫喊出的口號─「打造21世紀的學校」,基本上是1句廢話,現在都已經21世紀了,每1所學校都嘛是21世紀的學校,有什麼好拿出來強調的?
回過頭來談「台灣向前走」,我們需要搞清楚的,其實是向著哪個方向走。「他‧馬的」競選標誌,是一隻向西飛的藍鵲,所以向前走的方向其實不言而喻,就是向西走了,向西走是哪裡呀,不就是中國嗎?對照「他‧馬的」一直以來的主張,已經很清楚了,一旦「他‧馬的」當選,就是要帶著台灣投入中國懷抱。其餘沒什麼好談的,就看台灣人是不是吃這一套了。
2007年12月7日 星期五
「去中國化」,我們是怎麼辦到的?
何謂「去中國化」?不就是把中國變不見嗎?當代有名的魔術師大衛(David Copperfield)頂厲害,也不過把自由女神像和金字塔變不見,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將中國─900多萬平方公里土地,全球人口最多的國家,又是聯合國安理會5大常任理事國之一─變不見?
答案是─我們!
究竟我們是如何辦到的?其實也不難,就是不讓「中國」兩個字出現。所以凡是「中國」就要代換以:
- 「匪區」─這是我小時候慣見的做法,甚至現在我所在城市的圖書館參考室還藏有「匪情資料」。10幾億人的強盜集團,真的有夠瞧的。
- 「我國」─這是地理、歷史教科書的做法。小小的台灣竟然將整個中國納為領土,氣吞萬里如虎,這個LP有夠大。如果是日本人這麼做,鐵定引起一場外交風暴,說不定還要兵戎相見;但是台灣這麼做,人家只是一笑置之,無此才調也。
- 「大陸」─所有外國人講到China之處,一律自動翻譯成為「大陸」,這是傳媒慣用的技倆,大多數媒體還在因循。到底是亞洲大陸、歐洲大陸、美洲大陸、還是澳洲大陸,甚至是南極洲大陸?
- 「中國大陸」─去國家化。自我安慰,中國還未脫離台灣獨立。
最後還得更正上面犯的一個錯誤,「去中國化」不是「我們」辦到,這是威權時代的anachronism,恐龍時代的孑遺,還幽靈一般籠罩在台灣上空,如果「他‧馬的」這幫人復辟成功,立刻又會回到我們的生活現實。過去的「去中國化」是由獨裁者強加在我們腦袋裡的;如果我們又藉由選票讓幽靈復活,那就真是「我們」自找的了。
郝不要臉
12/9日起,台北市政府將把凱達格蘭大道更名為「反貪腐民主廣場」,路標用的紅底白字,與其他路標不同。對於這樣的更名我基本上不反對,只是認為既然要幹就挑明了幹,乾脆就叫做「反民進黨貪腐民主廣場」,免得有人發生不當聯想。甚至於改得更白一些,叫做「反民進黨(國民黨不算)貪腐民主廣場」,以免萬一有人真的不當聯想的時候,可以直接回嗆:「我已經說了,國民黨不算貪腐」。
在這個自視高人一等的城市,前任市長將特別費中飽私囊,現任市長家有大違建,還曾經不當享受政府對於乃父的優待;這兩人所屬的政黨擁有全世界僅見的龐大黨產,到現在還交待不清楚,也抗拒不還國庫。貪腐集團反貪腐,可笑吧。
凱達格蘭大道先前也不叫這個名字,叫做「介壽路」,拍蔣介石馬屁;陳水扁當台北市長的時候改凱達格蘭大道,紀念台北盆地的原住民。一樣改名,兩樣格局。
2007年12月4日 星期二
他˙馬的「最亂的時代,最好的選擇」
前幾天去了一趟台北城,不意間看到這樣一個公車廣告,心裡直想笑,趕緊拿手機把它拍下來(LKK如我者總取笑人拿照相手機到處拍,前一陣子終於跟上流行換了一隻照相手機,沒想到經常派上用場)。可惜解析度不夠,重點沒有拍清楚;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兩個人名上面那行字,寫的是「最亂的時代,最好的選擇」;現在依稀可以辨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