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29日 星期二

在紅場罵尼克森混蛋

剛才在網路上閒逛,看到中國網路上兩則關於日本靖國神社的新聞,連結在這裡:

第一則是有一位中國男子在日本靖國神社搶奪一位80歲的參拜客手中的日本國旗,並將之丟在地上踐踏;這樣的行為經過中國媒體報導後,被中國網民冠以「英雄」美譽

第2則新聞是中國拍攝、得到日本資助的《靖國神社》紀錄片,引發日本輿論地震,有人攻擊、有人聲援。

令我想起冷戰時期的1則笑話:1個美國人和1個蘇聯人鬥嘴,比較誰的國家比較自由。美國人說,我可以在白宮前面大罵尼克森(當時總統)是混蛋;蘇聯人說,我也可以在紅場罵尼克森是個大混蛋。

中國人不是不可以拍《靖國神社》這樣的紀錄片,但是在這同時,是不是也該有人關心一下中國人在西藏的暴行,以及反省一下對於歷史上侵略他人的「英雄」予以歌頌的行為。

在第2則新聞的下面,有這樣的網民評論,「假如能公正地直面历史,那么这样的勇气确实值得我们学习!」總算為中國人扳回一點顏面。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逆來不順受?


週六在台北辛亥捷運站,看到這幅廣告,拍下來留做見證。
見證台北人的「攏是假」。「逆來順受不是美德,委曲求全只會變本加厲」,好像不止是面對家庭暴力才適用吧;把視野放大一點,這不正是我們面對中國的寫照嗎?怎麼又有兩套標準了。建議台北市政府還是加註一行小字吧,免得小朋友學得太好了,將這樣的態度也拿來對應中國老大哥。
加註小字如下:「請勿過度引伸,以免危害自身安全;尤其是在處理對中國關係時」。

公務員的使命感

今天市長說,公務員應該是對公共事務有興趣的人,有使命感將城市建設得更好。

理論上應該要這樣,實際上不見得。

公務員而對於公共事務有興趣者,依我的感覺(沒有做過任何系統性的評估),不會比一般大眾的比例來得高。為什麼?進用制度使然。看看我們的公務員考試制度,有任何一點是設計來評估應試者的性向、心態、使命感等等的嗎?沒有。就公共事務的興趣這方面來說,公務員的比例頂多就是一般社會大眾的隨機抽樣而已。

甚至,我懷疑如果做1次系統性的評估,搞不好會發現,公務員關心公眾利益的程度比一般社會大眾還低。為什麼?因為公務員的穩定工作、待遇,吸引著很多沒有創造能力與企圖心的人趨之若鶩。再加上考試制度引導很多人孜孜矻矻「寒窗苦讀」,因為止要筆試寫出制式答案,就可以考取公務員;哪有時間與精力去關心公共事務?

2008年1月24日 星期四

姚嘉文的壞抉擇

昨天民進黨中常會通過,聘任考試院長姚嘉文為黨務改革小組召集人。這件事在今天被批評為涉入政黨運作,違憲;姚嘉文則辯稱憲法止規範考試委員需超出黨派,況且他止是提供意見,不涉入黨務。我看是強辯。

他‧馬的說,考試院和司法院一樣,都要超出黨派;這是對的,但是不周全。憲法增修條文規定,監察院也是超出黨派的;過去還沒有明文規範時,民進黨籍的監察委員,如江鵬堅、康寧祥、黃煌雄等人,就職後即停止黨權、不再參與民進黨黨務,這是很好的風範。但是中國國民黨在這方面的表現則不怎麼樣,司法、考試、監察3院院長兼任中國國民黨黨職的例子,可以說是罄竹難書;所以說,他‧馬的是有嘴講別人,無嘴講自己;有朝一日拿回政權,我們等著檢驗他的話。

除了法有明文規定需要超出黨派的職位外,有的職位雖然法律沒有規範,但是衡諸道理、參照他國範例,也是需要超出黨派的,例如立法院長,但是台灣人的政治水準顯然還沒到可以理解這條道理的程度;所以我們連著2位立法院長都是中國國民黨籍的不分區立委,而社會恬然不以為怪。今天王金平還在就陳水扁是不是找中國國民黨協商組閣這件事發表評論;他涉入黨派政治之深,殆無疑義,還儼然是立法院院長的不二人選,連民進黨都放不出屁來。

法律是弱者用以約束強者的武器,如果民進黨自己都捨棄了這項武器,我們能奈何?

“He may be a bastard, but he’s our bastard.”

在一位法學教授的部落格上看到這篇文章〈為何如此在乎馬英九?〉,大意是說他‧馬的特別費案,二審再次判決無罪,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所有關切政治的人們,都為馬英九是否有罪或是否可以參選而緊張,因此這個判決才會如此牽動他們的心弦。」老實說,他‧馬的參選與否,甚至於他一旦當選,我都沒意見,但是我仍然很在乎他‧馬的特別費案被判無罪。

因為,我還有一點點短期記憶,看到陳水扁的國務機要費案受到什麼樣的撻伐,我在乎的止是「同一標準,一體對待」而已。然而我所看到的是,總統比市長在使用特別費這件事情上,更受到束縛;陳水扁總統是以不實的發票核銷,而他‧馬的卻是堂而皇之的入私人帳戶。如果他‧馬的特別費案不需要在乎,那麼陳水扁的國務機要費案為何需要窮追猛打?

這位教授又說,「如果我們真心篤信『法治』而非『人治』,那麼誰當選總統會有這樣天差地遠的區別嗎?…總統不是神也不是魔,而是個必須受到公眾控制監督的位置。不滿意的民眾,隨時可以用民主程序對他們施壓,甚至換掉他們。」另一方面,這位教授的部落格上其他的文章,如〈九九運動:我們能改變世界〉、〈反貪腐如何成為公民運動?〉,可以看到他是很在乎陳水扁的國務機要費的,而且積極參與所謂的「反貪腐」活動。我必須說,這一點和前面的引文沒有字意層面上的衝突;沒錯,示威施壓要求現任總統下台是合乎民主程序的做法,可是總有比例原則吧?不順你們的意下台,則你們就要給社會帶來大動盪─你們對於陳水扁也未免太在乎了吧?

如果說一個即將卸任的總統,你們都這麼在乎他的操守,那麼一個即將成為往後4年,甚至8年總統的人,你們卻說不要太在乎,請問這是什麼邏輯?或許你們認為止要經過選票漂白,就可以為一個政治人物除罪?

說到「反貪腐」、紅衫軍,我就忍不住要聯想到討黨產公投;請問你們去投票支持討黨產了嗎?還是說,你們也認同了中國國民黨的說法,討黨產是民進黨的競選花招、「清算鬥爭」;那麼,你們如何怨嘆人家將你們的「反貪腐」「公民運動」等同於藍營的政治鬥爭手段呢?

寫到這裡,某位美國總統的名言不期然浮現腦海,“he may be a bastard, but he’s our bastard.” 請問這會是你們的回答嗎?

老鼠跳船

今天報載,經濟部長陳瑞隆昨天宣布,現任經濟部政務次長施顏祥將回任常務次長,補實前任常次侯和雄的遺缺,為的是「留給行政院更大的用人空間」─可笑,政務官都要隨內閣總辭了,所有職位都會空出來,哪裡還需要留給行政院用人的空間?另外,陳瑞隆兩位機要幕僚包括部長室辦公室主任童本中及機要祕書簡志宇,已安排外派,童本中將外派荷蘭,人事令已生效,預計7月成行。而簡志宇則將在3月外派日本。

施顏祥先前就是經濟部常務次長,2006/8/10「升任」政務次長,現在內閣總辭前夕─也是政權可能轉換前夕─回任常次,躲過了下台一鞠躬的命運。

民進黨執政,一直因循中國國民黨執政時的做法,由事務官中拔擢政務官,實在是混淆國家文官體制。現在交出政權前夕,又讓政務官回任事務官,更是不足為訓。理論上,政務官為政策負責,事務官止負執行層次的責任。政策層次關係到政黨之間的競爭,政務官無可避免必須為執政黨辯護;所以政務官和事務官之間必須畫出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也是為了保護事務官免受政爭波及,其職位不受政黨輪替的影響。

模糊政務官和事務官之間的界限,由事務官之中拔擢政務官,是使事務官巴望政治人物關愛的眼神,如何維持行政中立?而且這些人習慣於服從權威,如何期待其挺身為政策辯護?民進黨執政以來,朝小野大,更明顯看出其所拔擢這批事務型政務官之怯於為政策辯護。現在又容許他們在政黨輪替前夕回任事務官,不必為過去的施政負責。過去拔擢事務型政務官,是敗壞官箴;現在容許他們回任,是敗壞政務官風範。由此可見民進黨從來沒有思考過文官體制如何正常化的問題。

至於順帶提到的,陳瑞隆在跳船前安排了2個機要職幕僚轉任,是同類的事;止是和最高階文官的不知恥比起來,算是小事一樁。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台灣人的大航海時代

今天到台灣歷史博物館參加一項座談會,館方安排了博物館現況及未來展覽的介紹。現在網站上已經有一套台灣歷史的數位學習課程,主講人以「台灣的大航海時代」為題加以介紹,並且特別指出,他這麼說和一般「大航海時代的台灣」的說法有別。區別應該在於台灣主體性吧;然而看內容,仍然是西洋人如何以及為何來到台灣、對於台灣的印象等等,不脫「大航海時代的台灣」的格局。

倒是主講人所謂的「台灣的大航海時代」,讓我稍稍思考了台灣人觀點的大航海時代,可以怎麼談。首先要確立的是,我們的大航海時代不必止是15─17世紀的西方大航海時代;我認為台灣人至少有3個大航海時代。

第1波大航海時代是5000年前南島語系的台灣原住民族向外擴展、遷徙;幾千年下來,不止太平洋諸島,連非洲東岸、印度洋上的馬達加斯加島都是南島語系民族的領域。但是在那個時候沒有所謂「台灣人」的身份認同;這也不足為奇,那時也沒有中國人、西洋人。

第2波大航海時代則是目前台灣漢人的大宗─Holo人與客家人─的祖先從中國南方向南洋擴展的時代,大約與西方的大航海時代重疊。在這段時間,台灣是被各方勢力「發現」的客體;也沒有「台灣人」的身份認同。

目前則是第3波大航海時代,自日治時期開始,有了「台灣人」這個共同的身份認同的「新」台灣人,到世界各地做生意的時代。

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最困惑的歷史、最衰弱的人民

第一個發現的人
不知道將它繪在航海圖的哪個位置
它是徘徊北回歸線的島嶼
擁有最困惑的歷史和最衰弱的人民
─劉克襄〈福爾摩沙〉
20幾年前初讀此詩,正是台灣意識逐漸壓倒中國情結的時候;「最困惑的歷史和最衰弱的人民」一句給了我很深的震撼,從此牢牢記住。後來逐漸忘了出處,一直以為是宋澤萊的〈福爾摩沙頌歌〉,多次查找,就是找不到全文。現在《台灣青少年文庫新詩第3集─航向福爾摩沙》中重逢,才恍然想起作者是劉克襄,出自《漂鳥的故鄉》一書,創作年代是解嚴前的1984年。
最困惑的歷史,來自於400年來不斷更迭的殖民統治者。最近的這一個和300多年前的明鄭一樣,是流亡政權;與母國隔斷的結果,其詮釋的歷史更為荒誕。
最衰弱的人民,不是指體格上的衰弱吧;詩人所指的應是心智上的衰弱。
大正10年11月30日,蔣渭水為名叫台灣的病人開出的診斷說:「診斷:世界文化的低能兒。原因:智識營養不良。…處方:正規學校教育- 最大量;補習教育-最大量;幼稚園-最大量;圖書館-最大量;讀報社-最大量。若能調和上述各劑,迅速服用,可於二十年內根治。」1921年,距今已將近90年。90年來學校教育大盛,大學就學率達到8、9成;圖書館雖然沒有達到最大量,也可算是普及了;出版發達,還有蔣渭水所不及見的網際網路。然而病情已經得到根治了嗎?
或許原因不是如蔣渭水所診斷的,僅僅是智識營養不良而已。蔣渭水在病況敘述上所提到的思考力問題,和知識是否充實是兩個層次的問題,而處方卻專注於知識。此外,蔣渭水所見的病症,「道德頹廢,人心澆漓,物慾旺盛,精神生活貧瘠,風俗醜陋,迷信深固,頑迷不悟,枉顧衛生,智慮淺薄,不知永久大計,只圖眼前小利,墮落怠惰,腐敗、卑屈、怠慢、虛榮、寡廉鮮恥、四肢倦怠、惰氣滿滿、意氣消沉,了無生氣。」這些又不同於知識與思考,而屬於實踐層面;如何矯正?顯然是蔣渭水所未能慮及者。

我們這一代人開的處方是「自由、民主」;現在看來,光止有形式上的自由民主,期待健全的公民自動浮現,終究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如果找不到正確的處方,恐怕100年後的福爾摩沙仍有人在角落裡哀嘆「最困惑的歷史、最衰弱的人民」。

2008年1月21日 星期一

台灣貴州人

猶記得前幾年在國防部工作時,有一位長官我平素知道是美濃人,有一次在他的辦公室閒談時,看到他的籍貫資料是「廣東梅縣」,不禁好奇向他請教。他說那時候進軍校,每個人都是這麼做的,將籍貫填寫成中國的地方,他還有台灣人同學的籍貫寫貴州呢;當做笑談一樁。這個人和我同年紀,算是一個伶俐的人,早早爬到上校的位置,不知道升上將軍了沒。

中國古時候科舉制度之下,有「冒籍」的作弊方式;因為有分省保障名額,所以有人就會冒籍到錄取率較高的地方應考;據說清代就有福建人冒籍台灣人去應考。早幾年的高普考也有分省保障名額,以「全國」各省人口分配錄取人數,這裡的「全國」指的是中國國民黨夢幻的秋海棠;「外省人」因此比較容易被錄取,也衍生了一些冒籍的傳說。進軍隊也要冒籍,可印證民間傳說軍隊是外省人的天下,台灣人為求出頭的上進之道吧。

我懷疑,如果黨國體系認真要查核,難道不知道這種冒籍的情況?默許這種做為就是為了收編,即使出身不是外省人,但是讓你成為「榮譽外省人」,就像希特勒賦予日本人「榮譽亞利安人」的稱號一般,讓你以攀附為榮。

這種事算做事過境遷,記在這裡做個時代的見證吧。然而再一想,真的事過境遷了嗎?省籍的分別或許已經淡薄,然而台灣人性格中的中國人成分不斷得到發揚光大,機巧已經深入骨髓,或許成為DNA的一部份,這樣的隨機善變,隨時以不同的形式在社會上出現,哪有過去?

2008年1月17日 星期四

誰被下咒?

這幾天新聞炒作的題目之一就是傳說他‧馬的被下咒。先前是炒作有人要暗殺他,也沒看到什麼跡象。

他‧馬的被下咒?我還懷疑是台灣人被集體下咒呢,不然怎麼會縱容中國國民黨長期在台灣作亂。

一黨獨霸

他‧馬的說,一黨獨大本身不是錯誤或是罪惡,關鍵是不要一黨獨霸。這句話可以接受,然而為什麼大家會有疑慮中國國民黨即將一黨獨霸呢?因為中國國民黨不只掌握立法院絕對多數,而且是可通過罷免總統、修改憲法的超穩定多數;就以往記錄來看,實在令人無法樂觀中國國民黨可以自我節制。

眼前第一道考驗就是立法院正副院長人選問題。

首先是中國國民黨有沒有風度釋出副院長給少數黨的問題;國會是合議制的機構,應該包容多種聲音,沒道理由一黨包辦正副院長。看看其他民主國家就可以發現正副議長鮮少有由同一黨籍出任者。然而在上一屆國會,中國國民黨即使身為第二大黨,仍然和其友黨聯手拿下正副院長,連一個位置都不留給對手陣營。現在更見中國國民黨陣營群雄並起爭奪副院長位置,看不見絲毫尊重少數黨的表態。

其次應該和民進黨黨團磋商,決定立法院院長人選,而且新任的立法院長應該宣示退出中國國民黨的黨政運作。在中國國民黨已經掌握超穩定席次的情況下,已經不差這一票,重點是要讓少數黨覺得國會的議事運作是公正的。另一個條件就是應該排除由不分區立委出任立法院長,因為不分區立委本來就得遵從黨的政策,依照黨的指示投票,如何能期待其公正主持議事?上一屆國會,王金平雖然涉入中國國民黨的黨政運作,但是表現還不會太離譜;那是因為民進黨還是國會最大黨,加上總統大選的考慮,中國國民黨不至於明目張膽以黨紀要求王金平。然而等到總統選舉之後,中國國民黨已經不需要忌憚王金平的反彈,加上又可以完全掌控立法院的情況下,黨紀將是王金平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中國國民黨如果真的有心展現新貌,去除國人一黨獨霸的疑慮,請先從立法院正副院長人事安排上做起,給國人一個新氣象。

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

討黨產是假議題?

許添財在一項會議上,談到這次立委選舉輔選陳亭妃險勝,他說好在選前一週從民調了解到討黨產公投不會過,趕快換看板,「討黨產是假議題,不能再繼續打了」。

討黨產是失敗的公投議題,沒想到在民進黨政治人物眼中是假議題。我從來沒有在意過候選人的競選看板上講些什麼,因為我很篤定這次選舉的支持對象是民進黨,眾多理由之中的一個就是中國國民黨仍然賴皮不還黨產,而止有支持民進黨過半,才有可能追討;黨產議題對我而言就是社會正義的指標議題。

或許繼續炒黨產議題不會為民進黨立委候選人賺進更多選票,然而不炒黨產議題民進黨立委候選人就會當選嗎?台南市兩個選區民進黨立委候選人得票數合計175,155,陳亭妃和賴清德各贏對手943和5,606票;而討黨產公投贊成票有169,331票,和民進黨候選人得票數相近,這應該不是偶然的吧?至少表示在綠營支持者心中,討黨產不是假議題。在票數如此接近的情況下,抽掉了討黨產議題,民進黨候選人能當選嗎?

選前許添財曾經抨擊眷村改建是錢坑法案,難道這也是假議題?贏的人講什麼都對,輸的人沒有任何理由,是吧?輸的陣營裡,打了一場勝仗的人,講話也就特別洪聲。檢討杜正勝、謝志偉、莊國榮,說討黨產是假議題,民進黨這些政客放棄了核心價值之後,還剩下什麼?

政客是現實的,止看到這一場選舉的輸贏;這原不令人意外,也沒有值得嘆息的。止是黨產這樣重要的社會正義議題,幾十年來的聲討,最後落到成為民進黨的一個選戰議題,並且被一場公投所漂白,公民社會在哪裡?

2008/01/16補記,今天特別留意陳亭妃的競選看板,就止是「綠色小太陽,進軍新國會」;如果我不是民進黨支持者,光看到這樣的競選看板,會將票投給她嗎?

內閣制總統

朋友Michael兄提出「在野總統」的說法,想要為綠營收攏殘兵敗將,在總統選舉一役守住一城。

立委選舉結果揭曉,我就想這樣的結果民進黨還怎麼執政得下去,不如提早交給中國國民黨去組閣吧。但是要說服陳水扁總統放棄可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謝長廷能夠接受做一個內閣制的總統嗎?如果可以,那麼他的「幸福經濟」政見就得收起來了;反正除了對中國開放之外,大家也不知道他的幸福經濟賣的是什麼膏藥,收起來也沒什麼可惜的。止是這麼一來,他的選舉可能得徹底崩盤了;除了一些大學者之外,台灣人民可沒辦法想像大張旗鼓選出來的總統竟然什麼事也不能做。屆時謝長廷可能止剩下親綠學者的票了。

如果要選一個內閣制的總統,那麼我們也不一定非要謝長廷不可;我們已經見識過太多機巧的政治人物了,這次換換口味,請林義雄先生來當總統吧。我想林先生如果出來,謝長廷也有台階下,否則他這個雞肋總統怎麼選得下去─談執政理想,眼前擺明了不到1/4的國會席次,如何推動?自我定位為內閣制總統,做為限制中國國民黨向中國傾斜的安全瓣,人民會有熱情去支持嗎?還是訴諸悲情?止是悲情早被消耗以及污名化了。

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

道德指數22.52

歌手伍佰接受《中國時報》專訪時講的話,先前探討過一小段,其實還有不少可以談的。難道我是伍佰的粉絲,以致於捧著伍佰語錄探究其中的微言大義?非也,因為這些言論反映了主流輿論洗腦下的台灣人心態,頗有可發揮之處。

這篇來談道德問題。
民進黨執政在這方面和中國國民黨最大的差異何在?民進黨是一個實事求是的政黨,不會滿口仁義道德;台灣政壇長期以來浸潤於中國式的口是心非之中,民進黨帶來一股清新的氣息;但是台灣人顯然不能領會。

首先是教育界對於「國中小九年一貫課程」的攻擊,說這是一份缺德的課程,因為將原先國中的「公民與道德」科目取消了。然而道德的內涵是什麼,道德教育應該如何進行呢?是否必須明訂科目、確定時數,教之、考之,才是道德教育?難道過去幾十年的口號教育、教條教育沒有讓我們學到什麼教訓嗎?而伍佰給我們的答案是「「公民與道德」和「生活與倫理」的課程一定要恢復!」

九年一貫課程雖然沒有標舉「道德」2字,然而當踏實去執行時,其精神多達到道德的層次。例如人權、性別、環境等議題,無非尊重、關懷、利他、悲憫;綜合活動的10項內涵包含了「生命教育」、「社會服務」、「環境教育」等,要學生「體驗」、「省思」、「尊重多元」;而社會領域揭櫫的「生存、生計、生活、生命」4個層面,到生命的層面時,已涉及每一個人存在的意義與價值,當一個人有這個層次的思考時,還會有「缺德」的問題嗎?

最可笑的是將最近所謂的「社會亂象」歸咎於教育改革。如果說現今社會真是如某些人所危言的已經到了道德淪喪的地步,難道現在社會上這些成年人不是過去教育的果實嗎?

近兩年更是將矛頭對準政治領袖,尤其是民進黨政治人物。借用最近看完的一部小說《群》的情節,我不認為這樣的攻擊行動是某一基本教義派恐怖份子策動的,更像是社會中的個體在某種集體不思考的狀態下的人云亦云,是一種集體催眠;有權使用輿論工具的人─所謂的學者專家、意見領袖之流,在這方面的表現,不會優於市井小民。伍佰說:「台灣以前也說禮儀之邦、禮義廉恥,但現在都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和「上面」的人有關?」我看伍佰的年紀也和我差不多,我在學生時代逐漸看穿了這個社會的虛偽與口是心非,而「上面」的人尤甚;他是naive呢,還是忘了過去的憤怒?我也不想再去翻找舊資料了,手邊正好有吳晟1977年的詩作〈例如〉,抄在這裡做為那個「美好古代」的反證吧:

例如,看見某些人
以斑斕的顏彩
拚命粉刷早已腐朽的牆壁
常忍不住想告訴他們
那是沒有用的,那是沒有用的

例如,看見某些人
體面而高貴
卻肆無顧忌掠奪別人的東西
常忍不住想大喊出來
捉賊啊!捉賊啊

例如,聽見某些人
高喊著漂亮的口號,哄抬自己
常忍不住想揭穿
不要欺騙吧!不要欺騙自己吧

而你居然也學會
在臉上塗抹化妝品,粉飾自己
孩子呀!阿爸忍不住要告訴你
以真實的面貌
正視真實的世界吧

1977年,是蔣經國統治時代的盛世。

伍佰結論說,道德淪喪的問題「政府沒有能力解決,不管哪個黨執政都一樣,一定要靠自己。基於台灣人的可愛,台灣的未來還是有希望的,以台灣人特有的忍耐心、積極度和彈性,一定做得到。」又是另一種八股文,最後一定歸結到寄希望於台灣人民;政治人物出此言猶可忍受,為了選票嘛,總得拍選民的馬屁;藝術創作者有必要如此嗎?歐,我忘了伍佰是賣唱片的歌手。

我的想法恰恰跟主流輿論相反:菁英階層向來很濫,但是這樣的濫長期以來沒有受到懲治,以致於人民的道德觀念已經亂了,處處必須祭出法律制裁,但是執法效率又很差,因此社會秩序很難維持。當前台灣社會如果有道德危機的話,問題不是上層出問題(這樣的問題早已存在),而是出在人民大眾也受到腐蝕。所以如果台灣人要有救的話,不是可愛,而是要沈痛地下定決心從自己要求起,看到每一樁媒體爆料時,在向那個倒楣的傢伙丟出石頭之前,請先反省自己是否也有這樣的劣行。

現在一切講求量化,我也來試著提供一個衡量台灣社會道德水準的指數。最近的指數是22.52(滿分100),怎麼得到的?就是投票贊成討黨產的公民數百分比。

世界第一等的bē 見笑

選前一天看到中國國民黨的夾報廣告,放在這裡,為歷史留個紀錄

重點在右邊這一半,左邊這一半止是為了保留整張海報的完整性,以免被質疑斷章取義。
上半部是民進黨人涉案的彙整,不管已判刑或偵辦中,經過媒體強力放送,眾口鑠金已經在人民心中植入貪腐的形象;民進黨能做的不是去辯白其中的真實性,也不是去以中國國民黨人涉入的案子來反擊;反而應該承認執政以來有腐化的現象,但是也都在民進黨執政時被發掘出來,並且接受法律制裁,這就是民進黨執政的價值所在。接下來所謂「掏空國庫超過6兆5千億」的指控,沒有具體條列出來,不予置評。
我想說的重點是在畫上底線的那幾句話(底線是我畫的)。
「國民黨600萬黨員三代累積的黨產」,中國國民黨有600萬黨員?那麼回家躺著選就可以了。三代累積的黨產?這些黨員同志未免偉大到令人肉麻。何不說是他們由中國運來的黃金?我在〈黨產漂白公投? 〉提到《自由中國》雜誌談黨產的社論(1960年),裡面光止是談中國國民黨靠著國家來養它的黨機器就已經是罄竹難書了,不必談侵佔國家資產的部分。稍微有一點短期記憶的人應該還會記得,就在民進黨執政後,才廢除中國國民黨人退休年資併入公務員年資的不合理規定。600萬黨員三代累積的黨產?我看是三代掠奪的黨產還差不多。
「八年了,若有問題早被清算了」;清算是有做,但是追討就困難重重,何況立法院還掌握在他們手上,所以才需要公投立法。
最好笑的部分是「故宮珍寶是國民黨帶來的,民進黨怎麼不還給國民黨」;原來中國國民黨一直認為這一批被他們帶來台灣的古物是他們的,就好像海盜的掠奪物。也好,我建議設定一個條件,如果中國國民黨願意放過台灣一馬,回去中國發展,我們可以將故宮古物當成拆遷補償費,送給他們了。
順帶一提,中國人也不時抱怨我們「竊據」他們的古物,並且以此加強其併吞台灣的主張。如果中國是一個文明國家,我們可以和他們和平談判解決兩國之間的糾葛,那麼故宮古物還他們也是應該的(嚴格說起來,我們曾經受清帝國統治200餘年,應該按年代、人口比例分得部分資產;但是我們也可以為了睦鄰,全部還他們);如果他們一定要打要殺,屆時可以將這些古物分在各個戰略要地,以做為古物盾牌,看看他們珍惜古物是說真的還是假的。
最後,我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這樣的讕言竟然被台灣人所接受,討黨產公投僅得到22.52%的公民投票支持,被否決了,討黨產公投變成黨產漂白公投。「世界第一等的bē 見笑」究竟是中國國民黨還是台灣人民?並列冠軍吧。

牽拖

昨晚看電視call-in節目,檢討民進黨敗選的聲音,最令我作嘔的就是「民進黨的改革都失敗,像是二次金改、18趴等等,所以我不支持民進黨」這類的自認為支持改革者的話。就以上述這段話中所舉的兩件事來說,二次金改是要收縮金融業的家數以擴大存活者的規模,進而提升競爭力,應該還在進行中,大概很難現在就斷定失敗。18趴的部分我就有話說了;如果你支持改革,你可以質疑民進黨政府的能力,但是請你睜開眼睛看看改革的阻力在哪裡,不就是泛藍陣營在立法院的一再阻撓嗎?為了改革不力而寧願讓反對改革者繼續壯大,這是什麼邏輯我實在看不懂。

還有什麼「支持轉型正義,但是反對民進黨炒作族群議題」等等,族繁不及備載;所有這些"yes, but"無非都在講一件事,「我是支持改革的人,我是明理的/進步的等等;但是我就是對民進黨不爽」。在我看來,這些都是牽拖,就是華語「藉口」的意思。請你深層檢視一下你對於民進黨那個不滿來自何處,是不是這些傢伙長年以來敲鑼打鼓所推動的變革,深深地干擾了你的宇宙秩序;所以即使在理智層面上你努力地說服自己,「我是支持改革的」,但是在情感層面上實在難以接受這批野蠻人所做的改革。20年前一位「外省」同學說過,理智上可以支持台灣獨立,但是情感上做不到;這我可以理解,畢竟我也曾經走過這樣的心路歷程。

這個無關乎族群。兼唱台語的歌手伍佰接受《中國時報》專訪 說「我知道,改革的初衷很好,就像我想寫台語歌時,一想到歌詞要用哪一個字,就很頭大,台語字對照表很重要,但推動過程碰到意識形態的問題,好事都變質了。」可惜他沒有講出來是什麼意識型態的問題;是像主流言論所一再強調的「語言僅是溝通的工具」,止要談到民族、文化保存,就是意識型態嗎?先不談其中的雙重標準問題,難道只談實用不碰其他,不也是一種意識型態嗎?─無以名之,叫做Scrooge意識型態好了。

另一種"yes, but"則牽涉到既得利益被剝奪的問題,但是枱面上絕不承認是為了維護既得利益;例如國中小教師面對繳所得稅改革,以及軍公教人員面對18趴改革等。我的軍公教朋友經常說,這是法律賦予的利益,不是他們去爭取來的,他們也贊成改革,但是民進黨不應該將他們污名化。我同意不應該將依法享有特權的人予以污名化,因為他們是制度下的被動受益者,但是如果他們積極去維護這樣的特權,那就不能說是無辜者了,而是特權的捍衛者,為什麼不能接受批評?還記得幾年前教師節時,老師上街頭呼喊「要納稅」嗎?另一方面卻提出補償措施的要求,私底下又在立法院透過泛藍陣營抵制。親愛的朋友,如果你自認為是特權制度的被動受益者,你也希望趕快改革,以免繼續承擔污名,那麼何不向你所屬的利益團體表達正義之聲,並且支持主張改革的政治力量呢?

拜託,不要再牽拖了;誠實面對自己,勇敢說出自己就是受不了改革吧。

2008年1月12日 星期六

迎來新威權時代

今天的立法委員選舉,中國國民黨大勝。
如果他˙馬的也如願當選總統,那麼等在我們面前的即將是一個新威權時代。
如蔣友柏曾經說過的,中國國民黨這批掌權的權貴子弟雖然都出國喝過洋墨水,但是沒有學到民主的精神。現在有選票的加持,更加有恃無恐,自認為做起事來理直氣壯了。需要佐證嗎?看看郝龍斌在台北市當市長的表現吧。過去一段時間,中國國民黨還沒有失去行政權之前,它總算還有一點色厲而內荏,自認為legitimacy不足;往後還需要客氣嗎?

討黨產公投沒過關,一如預期;反映了整體台灣社會的道德水準。晚上call-in節目一堆說法揣測民進黨敗選的原因,其中最令我做嘔的說法是給民進黨一個教訓。民進黨做好做壞大家各自判斷,以選一個更濫的政黨來給他教訓?give me a break。那麼,至少討黨產公投總該支持一下吧。

今天的兩項公投,我拒領所謂「反貪腐」的公投票。
反對這項公投議題的人指出,中國國民黨在立法院向來占多數,卻一直阻撓包括廉政署等反貪腐機制的建立,現在提案捨原有的犯罪追查機制而將調查權交到立法院手中之,明顯是要進行政治鬥爭,而非著眼於公義。
但是我拒絕參與這項公投卻另有原因。如果止是上述的原因,那麼我會去投反對票;因為我一向認為在公投成案的門檻這麼高的情況下,有超過80萬的公民站出來提案,要求大家就某項議題進行公決,那麼大家就應該慎重地加以考慮,並且表達自己的意見;這是公民的權利與責任。然而這項所謂的「反貪腐」公投卻由原領銜提案人自行否定,呼籲大家不要去投票,將公投視同兒戲;更甚者,當初參與連署的百萬公民竟然沒有抗議的聲音,不禁令人懷疑這項公投案是如何成案的;因此我拒絕投票。

2008年1月6日 星期日

你們要的是什麼競爭力?

前天在東森電視新聞上看到一則〈印度教育推二位數乘法表 日本人取經〉的新聞,典型「製造業」的產物。通篇沒有說明日本人到底是如何向印度取經,止是又一則為打擊杜正勝和莊國榮而炮製的「新聞」。

我要談的重點其實不在這裡,而是那個記者的結論「台灣的教育部將如何拿九九乘法表去跟國際競爭孩子的未來?」套句時下年輕人的流行語,腦殘。二位數乘法倒背如流又如何?要在市場賣魚嗎?沒用過最簡單的計算器也該聽說過有這樣的東西吧?

李豔秋看清楚了,逼走你的小孩的人就是這批人。換句話說就是你們自己。

2008年1月5日 星期六

黨產漂白公投?

愈來愈擔心全民討黨產公投結局變成黨產漂白公投。

怎麼說呢?就是怕討黨產公投沒過關,結果讓中國國民黨更加有恃無恐,耍賴到底。

以我對於台灣人道德水準的判斷,討黨產公投過不了關,是很可能發生的。台灣人整體而言沒有公義的概念,只有在自身利益受到侵犯時才會生氣,在Kohlberg的道德發展階段架構上,仍處於較低的階段。以Rawls對於歷史上出現過的關於正義觀念的分類而言,台灣人是處於最不合理的「自私的觀念」一級。這個現象在所謂的菁英階層尤其明顯,誠可說是「專業技能上的成人,道德上的幼童」。

因此,整體社會的氛圍是對於討黨產議題的不關心,也就不足為奇了;乃至於除了少數媒體(如《自由時報》)持續關心這個議題外,其他媒體則接受中國國民黨的說法,將之視為政黨之間的鬥爭。中國國民黨甚至利用長期以來洗腦的成果,將追討黨產比擬為共產黨對於資產階級的清算鬥爭,喚起大眾被制約的血腥想像,進一步壓制了更多人關心的可能性。

最近看到1960年的《自由中國》雜誌第22卷第11期上的社論〈國庫不是國民黨的私囊〉,有更多的感觸。其一,40幾年前的高壓統治時期就開始有人敢於抗議中國國民黨的營私作為;其二,文章中提到當時有一位台中縣的省議員候選人楊秋澤在政見中主張裁除該縣輸送給民眾服務站的數百萬元經費,結果被民眾服務站人員說是「共匪作風」,甚至說要「槍斃楊秋澤」(現在的年輕人大概難以想像,在那個時代被指控為共匪是真的會被槍斃的);沒想到時隔40餘年,中國國民黨仍然在玩這套把戲。

最大的感觸是,40餘年前威權高壓統治的時代只有少數媒體敢於提出批判;到了現今的民主時代,已經沒有警總來箝制言論了,而且追討黨產也在社會上形成了一股壓力,有超過百萬公民連署公投案,仍然被多數媒體漠視,止有嘆息。

荒誕的時代,止能以荒謬治之。我已經想好公投未過關的對策了,那就是發起「不追討黨產」公投;我估計這樣的公投也過不了關,所以就是要追討黨產了。《公民投票法》止規定「公民投票案之提案經通過或否決者,自各該選舉委員會公告該投票結果之日起三年內,不得就同一事項重行提出」,沒有說反面不能被提出吧?發起者當初應該提「不追討黨產」公投,通過的可能性會更高的,不過這是事後諸葛,太晚想到了。

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

赫曼‧赫塞的〈書〉

2007/12/1李敏勇發表在《自由時報》上的文章〈知識與教養〉,引用赫曼‧赫塞的〈書〉這首詩,我很喜歡,抄在這裡:

這世界的書

並不是都會給你帶來幸福,

但是,它們會悄悄地

教你回到自己的內部。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收回扣有罪,這是什麼「他˙馬的」道理?

台北縣16位前、現任縣議員,因為涉嫌利用補助款「指定權」收受回扣,被判刑。在馬英九將特別費納入私囊被判無罪之前,我會認為收取回扣本來就是貪污,應該被判刑;可是馬英九案之後,我已經混淆了。

在我看來,兩案的差別只在於馬案是直接將公款放進自己口袋,而回扣案的議員諸公則是轉了一手,間接將公款變成私款;直接沒罪,間接有罪,是嗎?特別費案涉案者經常說這是歷史共業,一旦認真追查會牽連太多人。同樣的,利用指定補助款的權力,收取回扣,也是行之有年的陋習,只要檢調認真追,恐怕也有好幾卡車的各級民意代表涉案。

只能說這16位議員沒有遇到貴人,活該倒楣。貴人就像是審理「他˙馬的」案件的兩審6位法官,又是引用古代中國的公使錢,又是創造「定額統籌概算型費用」來維護馬英九,有創意,用心良苦啊。我都已經幫這些議員想出一個名詞了說,回扣不叫回扣,叫做「官僚體系疏通工作費」;可惜我不是法官,當不成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