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6日 星期三

我深綠,但是不偏激─而且我敢於面對自己

前幾天和2位朋友聚會談公事,1位老朋友,1位新朋友。公事談完,繼續閒聊時,免不了談到政治;新朋友提到老母親是深綠,為了民進黨立委慘敗,一晚上睡不著,形容憔悴。老朋友立刻指著我說,「他也是深綠,而且很偏」,有一點覺得用詞不妥,立刻修正:「我是說很偏激啦」,喔喔,又說錯話了,再修正:「是很激情啦」。

我止得抗議,我是深綠,可是我不認為自己偏激。

新朋友接著說,她的家族只有老母親是綠色,子女和他們的配偶全是「中間、有一點偏藍」。選前,老母親打電話來向她拉票,她為了討母親歡心,答應要投綠;老母親很高興,拿著大姊當樣板,遊說其他的弟妹。一位妹妹就打電話來興師問罪,要她不可改變立場。好一個「中間、有一點偏藍」。

我很少主動和不同顏色的人談政治,但是我也不會避諱讓人知道我的政治態度。我止是覺得好笑,有些人(而且這樣的人還不少)總要聲明,「我沒有政治立場」、「我是理性溫和的」,或者「我對於政治一點都不關心」;恰恰好是這些人最容易受到媒體的操弄,透過媒體來認識世界、採取對於人事物的態度。

另一個感想,這位新朋友家中的政治取向歧異的現象,在台灣人家庭中還不少見;讓我不得不悲觀。電影《多桑》裡老父親的話:「兩夫妻都是台灣人,生出一個外省兒子」;這句話在電影裡的脈絡是語言使用上的代間分歧,不過這部電影在其他地方也透露出了一些政治認同歧異的訊息。問題的根源在哪裡?難道都怪中國國民黨的奴化教育嗎?台灣人自己的責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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