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的選上當晚發表感言,說他和蕭2人往後在電視上不會說不中聽的話,免得「教pháinn gín-á tuā-sè」。昨天立刻爆出在謝票時,說出往後的挑戰多到「罄竹難書」的話。
由於陳水扁曾經錯用過「罄竹難書」,媒體立刻逮住機會做文章,沒想到幾隻當年曾經為了「罄竹難書」這句話緊咬陳水扁的鷹犬,這次也會轉彎了,紛紛跳出來為主子解套,說「罄竹難書」是中性的。
倒是他˙馬的發言人爽快承認,他˙馬的是在反諷;反諷誰呢?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教pháinn gín-á tuā-sè」?典型說一套做一套的中國功夫。
2008年3月26日 星期三
教pháinn gín-á tuā-sè
謝敗選,跟陳水扁切割不夠徹底?
大選前夜的謝陣營造勢晚會,脫離民進黨的前主席許信良為謝站台,為了先前8年監督民進黨政府不力向人民道歉,同時保證謝長廷一定會做好,如果一年後顯示沒做好,願老天責罰他(許信良)。聽起來令人動容,但是能有多少效果,我是存疑。
許信良對民進黨政府的「監督」,不可說是不盡心盡力了,4年前在凱達格蘭大道為連戰加冕的舉動,我還印象深刻。過去8年與民進黨路線漸行漸遠,現在對於綠營選民還能有多少號召力?或許謝陣營是著眼於吸收「中間選民」甚或藍營選民的票,未免高估了許信良的影響力。
選完了,其實沒必要再談這些;止是今天又有一隻膨風水雞出來說話,忍不住說一下個人感想。
選舉結束當晚,紅衫施發表聲明,表示這次總統大選是台灣人民對陳水扁做出的審判,希望馬政府能記取陳水扁政府的教訓,「紅衫軍也會以同樣原則和立場監督未來的馬政府」;可是到今天還沒看到他對於他˙馬的綠卡說一句話。這且不談,這裡想提的是他說到21日凌晨,葉菊蘭、李應元和許信良去見他,當時他說,陳水扁不辭職謝罪,還有什麼面目來邀請他出面支持。奇哉怪也,候選人又不是陳水扁,支不支持謝長廷是他的選擇,幹嘛扯上陳水扁?
今天,紅衫施又有更明確的說法,21日凌晨他曾提出具體條件,要陳水扁辭職以換取他支持謝長廷,而且葉菊蘭也曾經打電話轉告陳水扁。荒唐至極。顯然他和陳水扁之間的恩怨已經完全主宰他的行為了,甚至於膨風到認為他的支持的重要性可以等同於現任總統辭職。然而最荒謬者,葉菊蘭竟然可以接受這樣的條件!我可以說,如果這樣的政治操作成真,謝長廷的選舉會崩盤,選得更難看;至少我這一票絕對投不下去。今天葉菊蘭辭去總統府秘書長,依我之見,如果葉菊蘭真的打過那通電話,在要求陳水扁辭職之前,她就應該先請辭總統府秘書長。
謝長廷的選戰氣勢打不起來,我看原因之一是與陳水扁/民進黨政府切割;做為執政黨的總統候選人而不敢為過去8年的執政成績辯護,止以個人條件尋求認同,當然處於挨打局面。老實說,他的個人條件雖然在綠色選民心目中遠勝過他˙馬的,但是對於大多數的政治白癡而言,輸他˙馬的thiám-thiám─沒臉蛋也沒身材。
回過頭來說紅衫施與陳水扁之間的恩怨。當年紅潮乍起的時候,有人爆料紅衫施曾接受陳水扁資助,有一陣子他還老神在在;直到人家質疑,既然陳水扁被他說得如此不堪,給他的錢搞不好是貪腐得來的,他才勉強退還。這樣的人「反貪腐」!
2008年3月25日 星期二
選票為刃 教訓執政的傲慢?
〈選票為刃 教訓執政的傲慢〉這是3/23自由時報一篇評論的標題。其中有一段這麼說:
這是一場教訓式的選舉,是選民教訓了民進黨和政治人物,選民用選票告訴政治人物,政府的存在是要解決民眾的困難,政府的責任是在引導全民共同努力,解決社會發展問題,並追求更好生活,這無關意識形態,也無關藍綠,這是不必高談闊論的政治「常識」。
如何解釋8年來中國國民黨及其附從者在立法院進行不負責任的焦土對抗,而人民仍然一再令其掌握立院多數?我止能說「成王敗寇」。
張貼者:
小葉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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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他˙馬的台灣主體性
他˙馬的當選總統後的第一場記者會,談到對中國的關係時,強調「中國大陸不能否認台灣主體性」;問題是,如果他˙馬的本人都不承認台灣主體性了,別人哪會理會你?
民進黨政府推動的正名運動,他˙馬的當時宣示,等他當上總統,就要改回來。所以,我等著看他什麼時候要將台灣郵政改回中華郵政,將郵票上標示的台灣改回中華民國。或者當時的反對止是為了凝聚支持者的同仇敵慨,其實他骨子裡也不反對台灣之名?選舉期間喊台灣喊得很起勁,或許已經習慣了,「九假而不歸」?如果是後者的,那麼他˙馬的欠人民一個道歉─為了選舉,不惜撕裂國家認同。
可是今天的外國媒體記者會上,他˙馬的又說他「接受一個中國各自表述的九二共識」,還說「依1949年制訂的憲法,『一中』就是中華民國」(他˙馬的顯然連中華民國憲法是何時制訂、何時實行都不清楚);順著這樣的邏輯,這個中華民國應該還包括中國了,台灣只是這個中華民國的一部份,不是「台灣=中華民國」,這樣還談什麼台灣主體性?
如果連辦理公投表達台灣人民的聲音,都怕觸怒中國、得罪美國,這樣還談什麼台灣主體性?
台灣的國際空間需要跟中國乞求,這樣還談什麼台灣主體性?如果我是中國領導人,這個問題好解決,「不是早跟你們說了嗎?以後中國在國際組織中的代表團一定會納入台灣代表。如果你們表現得乖一點,說不定還可以讓台灣人當WHO的秘書長,你們也不用費勁去加入了」,怎麼樣,對台灣夠寬大了吧?
2008年3月22日 星期六
日頭照常出來
他˙馬的當選總統,不令人意外;但是看到謝長廷輸到221萬票仍然非常沮喪。
連看了5集的《Yes, Prime Minister》,一陣狂笑之後,總算舒坦許多。
不管如何,明天的日頭照常會出來。
在各方愛護之下,他˙馬的當總統應該很輕鬆:凡事有行政院長受過,有那不識相的媒體敢質疑,一律以「謝謝指教」、「我看報紙才知道」回應即可。
曹長青先生說得好,這是一場民主的選舉,但卻是一場不公平的選舉。
金恆煒先生回應他˙馬的所說的「台灣人要的不多」,金先生說,台灣人真的要的不多,一個全家有綠卡、美國護照的人也能順利當選總統。不止如此,還有將公款拿來支付自己的生活費,還將剩餘的錢放入自己口袋。台灣人再一次以選票漂白黑金。
他˙馬的還說,以後不會在電視上「教pháinn gín-á tuā-sè」。如果他指的是不在公開場合對人惡言相向,依我看還是免了;場面話講得冠冕堂皇,背地裡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對於眼前的孩子而言,確實是溫文儒雅的好模範;但是,真相總會大白的,你希望未來的孩子學做口是心非的偽君子呢,還是從小就學會憤世嫉俗,認為世上沒有真誠的人?
開始下雨了,或許明天看不到日頭。
2008年3月6日 星期四
向前看,向後看
這一輪的中央政權攻防戰,他˙馬的集團的競選主軸就是塑造一種印象,藍營是「向前看」而綠營則是「向後看」。所謂「向前看」就是只談經濟,不談政治;只看未來,不看過去。因此,過去一段時間民進黨政府推動的正名、轉型正義,都被打入泛政治、製造無謂紛爭之列,是「向後看」;這樣的論點透過藍營政、媒的強打,顯然非常成功,「討黨產公投」止得到22%公民支持就是一項證明。
然而他˙馬的向前看看到什麼願景呢?2/25他在謝馬辯論會時的結論,「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夢想,希望台灣能夠恢復以前的繁榮,恢復以前的和諧,恢復以前的清廉,恢復以前的教育」。原來他˙馬的向前看不是看到未來,而是看到過去!
雖然他˙馬的宣稱他「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但是立場反覆,經不起檢驗,我想連他的支持者也不會將這句話當真;舉一個最近的例子,綠卡風波,民進黨立委提議修改總統選罷法,規定有綠卡者不能參選總統,立刻招來中國國民黨立院黨團的反對,說是「因人設事或刻意羞辱」;奇哉怪也,他˙馬的不是宣稱綠卡早已失效嗎,連他的黨羽也不相信?
但是這些反覆的底層有一個核心價值是不變的,那就是懷舊復古。即使他享盡了近年來政治改革的好處(直轄市長直選、總統直選),還是要帶領大家回到過去。每個時代、每個社會都會有守舊派,然而守舊派卻把自己包裝成未來的領航者,而且也被社會所接受,這樣的社會就是有病。原來台灣一直就像拖著腳鐐賽跑似地,被中國國民黨這個保守反動的勢力所拖累,一路蹣跚走上現代化的道路;所謂的「台灣奇蹟」,真正的意義在此。
被抹黑的「向後看」其實是要擺脫過去的桎梏,才能像正常人一般往前走;而選擇不處理過去的問題,就是繼續戴著腳鐐上路。民主化之後,台灣社會有機會以和平方式用選票脫下中國國民黨這付腳鐐,卻自己選擇將腳鐐鎖得更緊,怨不得人。
2008年3月4日 星期二
軍教課稅又被擋下
在書店翻看印刻出版的《哭泣的台灣-看民進黨執政八年》,自稱「由十一位頗富盛名的學者、專家或新聞工作者聯合撰寫,從不同角度探討民進黨執政八年的績效與問題,舉證翔實,論述深刻」,看起來是中國國民黨智庫的傑作。
這裡我要說的是韋伯韜〈財政篇 政府債台高高築 金融競爭力直直落〉這篇文章,韋伯韜原名韋端,前中國國民黨政權的主計長。我止提一點,這篇文章中說要擴大稅基,其中包括取消軍教免稅;然而02/26本屆立法院開議後,程序委員會第1次開會,中國國民黨立刻展現一黨獨霸的實力,封殺行政院的11項提案,其中包括─你猜到了─「恢復軍教課稅」。
國中小的老師們,請展現你們的實力,再一次上街頭抗爭,要求他˙馬的「還我納稅權」吧!
2008年3月3日 星期一
數據確實被煮過了
說到「煮數據」(cooking the data)來迎合自己的論說,這裡有一個明確的案例。
《商業週刊》第954期(2006年)封面故事〈80對800的戰爭〉曾經在網路上被熱烈傳播(我就接到不少朋友轉寄給我),主旨是台灣的教育投資遠遜於南韓,是「台灣不及南韓」整體宣傳戰的一環。當時我給朋友回信指出這篇故事如何「煮數據」,摘錄在這裡,做為前一篇〈數據被煮過了?〉的姊妹篇。
OECD的貨幣數字(南韓的數據)都是以購買力平價(purchasing power parity, PPP)換算成美元;這篇報導中,台灣的數字以名目匯率(nominal exchange rate) 計算,台韓之間的比較,立足點已經不平等。
例如,2004年我國小學生平均分到的教育經費若以商業週刊的計算是2,089美元(以當年度平均匯率33.4計算);然而當年度新台幣與美元之間的名目匯率與PPP的比率是1:1.73(我國每人GDP為14,271美元,若以PPP計算則是24,676元,也就是以名目匯率計算的金額若要換算成PPP,必須乘以1.73)。換句話說,如果用OECD的計算方式,我國小學生平均分到的教育經費是3,612美元。
難道記者不知道其中的差別嗎?我看不見得。在這份簡報中提到中國上海對義務教育的投資,引述了實際數字後,又說「若論真正用到學生身上的費用,再以當地物價換算,台灣領先地位可能已經受到威脅」;可見記者還是知道名目匯率和購買力平價之間的差別的。
數據被煮過了?
在一片芬蘭熱之中,湊熱鬧買了天下出版的《芬蘭教育,世界第一的秘密》。
依著我向來沒系統的讀書習慣,隨意翻閱,沒有對全貌有了解之前,先發現了一個小問題:
第27頁的〈表6~1 政府投資平均每人教育經費(2005年)〉(其實是「圖」,用語不精確),台灣和南韓大約都在7、8百美元之間;排名則台灣以第27領先南韓的第29。
可是第112頁的圖示(沒有標示資料時間),不論在小學、初中、高中、高等教育,南韓的每人教育經費都明顯高於台灣。
這是怎麼回事啊?在學學生的每人教育經費,南韓高於台灣;每個國民平均教育經費,台灣高於南韓;難道是台灣的幼兒教育和社會教育經費超出南韓很多嗎,還是台灣學生人數占總人口比例遠高於南韓?
或者是不同時間的資料?可是按道理,不會拿差距很久的資料吧;難道才1、2年的時間,兩國的教育投資出現這麼大的逆轉?
這麼有水準的財經雜誌,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嗎?或許不求甚解、不求精確,才是台灣輸芬蘭的關鍵因素吧?